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吐槽了,暂且饶系统一口吧。 。
结果他被与谢野晶子直接带着药和简单的晚餐打包一起送回了房间。
因为难受而没什么食欲,与谢野还很贴心的给他准备了吸管,让他躺着就能随时喝到粥。
最后嘱咐让牧出弥洸好好休息有事叫人,她就离开了。
房门一关,牧出弥洸就把剩下的大半杯粥扒拉到离自己八丈远的地方了。
没有糖的小米南瓜粥一点都不好喝,他甚至觉得喉咙里都有点发苦了。
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病痛仿佛并不是生在身体上,而是扎进了灵魂里。
四肢的酸痛感在吃过药之后很快就消失了,但他仍然觉得手脚都抬不起来。疲惫感像是从灵魂深处渗透而出,坠住了他全部肌肉和骨骼。
浑身发冷,发烧时要是裹得太严实又不利于身体散热。他翻来覆去哼唧了半天,最后抬头看向了放着好梦褪黑素的那个储物箱。
……虽然感觉有点危险,但能让他睡着的话,总不会比现在还要难受吧。 。
这次梦境和以前几次完全不同。
周围的环境混沌一片,这绝对不是现实能出现的模样。
他的五感好像也被模糊到一起了,具体体现在他感觉自己身边的这片图案好像一块疼痛的柑橘味。
或者说这种味道像是柔软的菱形?
不行,他找不到一个常识性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