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很平常,像只是话赶话随口一问。但牧出弥洸忽然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寒意窜了上来。

——为什么会这么问?

所有可能引起注意的行动他都想办法规避了,这次也确保自己没有不小心在别人暴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保证自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但是森鸥外仍然开始怀疑他了。

因为只有他存在动机,也只有他才有可能做得出这样的“完美犯罪”,即使没有证据,怀疑的种子,业已蓬勃生长起来。

【扮演值下降:10,当前72】

牧出弥洸心疼了一瞬间自己可怜的扮演值。

难道是他刚刚演的太过了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以最快的速度调整了表情,把所有情绪全部清空了,只剩下满溢而出的疑惑。

然后对森鸥外吐出了一个真情实感的“啊?”

“哎呀,看来是我猜错了。”森鸥外好像打消了疑虑,他抬手安慰性地向下压了压。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走向了摆在内侧的办公桌。

牧出弥洸看着他。

扮演值没有发生浮动,说明森鸥外对他的看法没有改变,根本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仿佛被说服的模样。

“这个东西,之前一直太忙,我忘记还给你了。”森鸥外在抽屉里找出来了之前从牧出弥洸头上拿走的帽子,走过来非常顺手地扣到了他头上。

牧出弥洸下意识抬手扶了一下,把帽檐摆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