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空气一时间有些凝固。

大概几乎所有人的脑袋里都同时冒出了一个超级大的问号吧。

牧出弥洸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被他渲染的那么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会还是因为他自己无厘头的发言,被打扫得一干二净了。

但现在他绝对不能笑出来——并且还得在脸上摆出一副“我不是中二病”的表情。

“没有风的话也可以退而求其次,用人手来这做假的飘动也可以吧。”他说话时的表情一本正经。

“……心理年龄要在表面年龄的基础上减十的家伙。”琴酒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正眼看他。

牧出弥洸总觉得这个人肯定背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既然如此就琴酒你来帮忙好了。”他干脆抬手一指,“你都在那里保持同一个姿势坐了半天了,就算是要假装自己很帅也不用这么拼吧?”

“对腰椎和颈椎都不好哦,最好还是站起来活动一下。”他说。

在他走进这个房间后直到现在,琴酒都没有让自己的视线在他身上连续停留超出五秒过。

但是现在他第一次转过了头,视线一动不动的落在牧出弥洸的身上。

那目光中空无一物,连审视的意味都看不出来,只有令人觉得彻骨的寒凉。牧出弥洸毫不怀疑,如果视线能杀人,那他现在已经变成一盘可以涮火锅的肉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