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姐跟他不熟,以前唯一的联系就只有森医生的窃听器而已;
爱尔兰从头到尾都在试图保他一命,没理由突然改变想法;
其他面都没怎么见过的角色就更别提了。
那现在的场面就忽然变得有意思了。
他本来以为酒厂内的党争应该是朗姆派、和以琴酒为首的另一派。
现在看来还要算上独立于两方之间,预备作壁上观的boss。
颇通帝王之道嘛乌丸大老爷!
让臣子之间相互争斗牵制,双方力量此消彼长,结果就是谁都没有足够上位的实力,不费吹灰之力就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所以boss才会在明知双方在“是否留下司令塔”这个问题上出现分歧时,仍然对从外部回来的乱步态度暧昧。毕竟现在的酒厂,就像是一杯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水,只要向其中投入一颗石子——
状似平静的水面,就可能“砰”一下爆沸起来。
“又说同样的废话了。”牧出弥洸抬了抬一侧捂着耳朵的手,眯起来的眼睛也只睁开了一边,“这件事你还没放弃吗?那么执着杀了我,对你又没有好处。”
“还不需要你来替我做价值判断。”琴酒说。
“傲慢的讨厌大人……”牧出弥洸又趴回桌面了,“你觉得留我一命麻烦,却不觉得清理我会发出去的那些邮件麻烦。我应该感到荣幸吗?”
他语调没什么起伏,却明显是在阴阳怪气的意思。只是这话出口琴酒还没什么反应,倒是屏幕里先发出了声音。
“邮件?”刚刚酒红色短发的女人疑惑出声,“你说什么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