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这次眉毛狠狠地皱了一下,几乎本能地想把腿从与谢野晶子的手下抽出来。但脚踝却被对方固定住了,一动也没法动。

“……医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他问。

“快的话,半个月。”与谢野晶子说。

“我上次问你也是这么说的。”乱步说。

“因为我才不关心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在哪里干什么。”与谢野晶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淡的,“看见他那张脸我就觉得麻烦。”

“为什么?”乱步歪了歪头,“是医生的资助,才让你顺利完成学业吧。”

“因为……”与谢野的声音哽了一下,“那个变态恋童癖,等他什么时候看到可爱的小孩子不会立马变成嗲音老爹再说吧。” 。

这次的梦很平静的结束了。

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实在是恍若真实,就连痛感仿佛都还没有完全消失。

牧出弥洸甚至醒来的第一时间是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腿,指尖只触到了一点旧伤疤的凹凸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地松了一口气。

琴酒大哥还真是没牌面。酒厂里只有他一个人勤勤恳恳工作不说,就连与谢野晶子这种连代号都没有的成员都可以指使他做这做那。

年终总结的时候不颁个劳模奖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过倒也有可能只是与谢野晶子一个人比较有性格就是了,他上次见到的那个负责管理武器的小哥就怪卑微的,有种做着卖命的活却挣不到买命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