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

虽然他的枪还没有来得及登记交还,但是没有动的理由是弹匣已经没有子弹了…… 。

是夜。

牧出弥洸在临睡前又从好梦牌褪黑素的罐罐里拿了一颗,扔进嘴里才睡下。

虽然昨天的梦境让他直到现在都觉得有些可怖,但总归能了解到乱步过去的经历是好事一桩。

而且面对以前就认识他的酒厂成员,他总不能像对黑子桃井他们一样,在自己以往的经历上胡编乱造。如果在这种时候因为说出来的话产生矛盾而被怀疑,那结局可能就不仅仅是只掉扮演值这么简单了。

困意有如黑色的潮水席卷而来,逐渐淹没了牧出弥洸的意识。

周围的场景有些晦暗。

视野仍然和上次一样,完全不能凭他自主的意识移动,只能观看乱步记忆中的画面。

他的手里抓着半支折断的笔,面前的地面铺开了一张被划的乱七八糟的复印纸。从视角看起来好像是伏在地上的,视野边缘除了各种家具之外,还有一双明显是属于某人的鞋子。

那双鞋迈了两步,走到了他的近前。

枪弹的声音很轻,显然装了消音器。更为震耳欲聋的,是骨头和肌肉被贯穿的声音。

起初并不疼,好像打中他小腿的只是一块石子。而后不过半秒,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感便从患处铺天盖地的冲向大脑的中枢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