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在这?贝尔摩得。”她连声音都是压抑着的,眼角的凤尾蝶仿佛振翅欲飞,“不是说你因为boss的任务,现在正在全球各地到处乱窜吗?”
“因为告一段落了,我有不得不回来处理的事情。”贝尔摩得抱着自己的手肘,表情好整以暇,“而且,我还听说了有意思的事情。”
“你们这一次的任务,居然是和司令塔一起执行的吗?”鞋跟和塑胶的地板相撞,发出闷闷的声响。身材高挑的女性走到了牧出弥洸的面前,她只是略略弯了腰,姿态仍然是居高临下的。
被点到了名字,刚刚还沉迷在手中游戏里的小少年总算是肯抬头给她一个正脸了。
牧出弥洸抬手把咬在嘴里的棒棒糖拿了出来,“怎么了?”
“很少见。毕竟以前森医生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几乎不会和其他人一同行动。”贝尔摩得歪头轻笑地看着他,“听说后来几次和其他人出外勤的时候,好像又总是出现很麻烦的意外,所以你之后都只做幕后军师了。怎么这次回来突然转了性格。”
“你猜猜我是自愿还是被迫的?”牧出弥洸当场垮起个小猫咪脸,“就算是监狱里的犯人还要有放风时间呢,不然会把人憋疯掉的。琴酒为了省事直接用最粗暴的方法,他倒是没有烦恼了。”
“更加稀奇了,我的印象里琴酒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贝尔摩得只是露出了一副好笑的表情,随手把他头顶的帽子摘了下来,掸了掸上面不知何时落上的尘埃,“不乖的小孩子是没有糖吃的。”
她把手中的帽子重新扣回了牧出弥洸的头上,转身便走掉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牧出弥洸对着她的背影撇了一下嘴,抬手整理了一下帽檐的位置,“谁稀罕。”
指尖在滑到帽子后侧的时候忽然触到了一点有些违和的触感。虽然脑袋在瞬间就理解了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但他神色没有出现任何波动,只是平常的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