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的命令。”科恩说,“不能动手, 是底线。”

香缇咬着牙, 狠狠地瞪了牧出弥洸一会, 最后把枪一甩偏头嗤了一声,“到底凭什么我非做这种小破孩的保姆不可?”

“因为你工作能力太差了吧?”牧出弥洸话说得特别直白,“真可怜呢, 被老板嫌弃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你。”

——科恩这次直接伸手把自己的手指卡到了香缇手中psg的扳机之后。

“冷静一点。”他说。

香缇的手指已经扣住扳机了,即使被科恩阻止, 她的指尖也仍然用力到发白。

黑色的枪口对准牧出弥洸的眉心,这次距离甚至近到把牧出弥洸的额发都拨乱了。后者却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反而低头往前凑了半寸。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他挑了挑眉梢,一副饶有兴味的表情,“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如果你这次任务再出现失误,那未来的一个月恐怕你都没办法碰到你的宝贝枪了吧?”

香缇一下子哽住了声音。

说什么都好,只有提到枪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底好像有根弦,被一只猫爪子恶狠狠地拨了一下。

但是这破孩子说的又没错,她前几次运气不好,碰上的都是烂尾的任务。好不容易能洗刷曾经的耻辱,这次就又碰上了牧出弥洸。

要是还没法翻身,那她下个月恐怕就得去组织的训练营当新人了。

不是没长大的毛头小子就是不管怎么练都是废物的愣头青,一句话说十遍都不一定能听得懂,天知道她有多烦那个地方。

“所以,还要继续跟我呛嘴吗?”牧出弥洸笑得特别阳光,完全是一丁点坏心眼都没有的样子,“再磨蹭下去的话,一旦错过了最后的时机,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