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出老千,那还有什么必要玩赌局?”乱步撇了一下嘴, 露出明显失望的表情, “还以为会有什么新奇的手法, 结果只是这样而已吗?”

“但我要说是你看错了呢?”费奥多尔说, “在我把手摊开以前, 这枚硬币的样子都是未知的。你就敢笃定,自己所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

“如果看到的不是真的, 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乱步有点不解地挑了一下眉梢,“还是说, 你想通过狡辩, 来合理化自己出老千的事实吗?”

“我并没有那么说。”费奥多尔说,“那么你确定要更改自己的答案了吗?要选出现的结果是字面。”

乱步点了一下头。

合起的手掌缓缓张开来,那枚硬币就静静的躺在他左手的掌心, 然而出现在他们二人眼前的花色是——

“……花面……?”乱步有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但他只愣了半秒就就立马反应过来了, 会出现这种结果的原因是什么。

“是水溶性涂料。”他此时才看到费奥多尔的掌心被染得一片灰灰黑黑的颜色, “你把那枚硬币伪装成了两面都是一样的图案。”

为了防止他意识到这一点, 费奥多尔还在此之前故意岔开了话题,引他去注意其他的事情。

因为这种理由输掉游戏的感觉真的很恶心,但即使是他, 也无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可费奥多尔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做的?明明在一开始向他展示的时候,那枚硬币还是平平无奇的样子。能看清楚硬币落下时的图案, 他当然也能看清对方并没有使什么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