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两人身处的地方是一间高级咖啡厅,我会很乐意跟你聊几句。”乱步的警惕没卸下分毫,“现在这种地方好像不太适合长谈。”
“我明白,你现在很着急,要通过我身后这间毒气室的垃圾通道逃到外面去。”费奥多尔回头看了一眼毒气室紧闭的铁门,“所以我想——你要不要来和我玩个游戏呢?”
乱步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要玩什么?”虽然觉得这人的发言有点不可理喻,但很明显,如果不陪他尽兴的话,自己很难通过这一关。
凭他现在的体质,即使利用某些不太拿得出手的诡计,也很难正面应对一个成年体型的男性。
更别提这还是一个能明晃晃出现在组织基地深处,很明显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意味不明恶意气息的男性。
“猜硬币。”费奥多尔在他面前摊开手掌,掌心正正躺着一枚五百日円的硬币,“你来选花色,我来抛硬币。如果你猜中了,我就让开这扇门。”
“考动态视力吗?”乱步眉毛不太明显地皱了一下,“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必要玩,我不可能会看错。如果你的游戏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能不能不要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呢?”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费奥多尔只是笑着,“果然,你只对结果不确定的事情感兴趣。”
乱步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沉了沉。
“所以,我准备了更有意思的规则。”费奥多尔也没有等他回应的意思,自顾自便往下说了起来,“你还要猜中——我会把手翻到哪一边来揭开答案。”
这次乱步眉毛紧紧地皱了一下。
当人们抛接硬币时,如果主人用双手合十的竖直姿势来接住,那么事实上,硬币向上那面的花色,取决的是他把双手翻向那一边。即使硬币落下时是花面朝上,他也可以让手翻向另一侧,把结果改作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