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有新的工作了敦君!”

一个黑毛绷带浪费装置蹭一下就冲到了中岛敦的面前,“快!十万火急!在今天下班前必须得把这份报告写出来!”

中岛敦被突如其来的任务砸得有点儿发懵,愣了两秒刚准备张嘴问他具体是什么报告要写,紧接着从室内冒出来了另外一个男性的声音便抢断了他的话。

“太宰!说了多少遍,不要每次都强迫敦君帮你完成工作任务。”国木田独步隔着几张办公桌盯着太宰的后脑勺,如果视线有温度那太宰的脑袋肯定会被烧穿吧,他连捏着钢笔的指尖都因为力度过大而泛起了明显的青白。

“诶——可人家就是不擅长写这个嘛——”太宰治语气里全是不情愿,整个人像面条一样扭动了起来。

中岛敦时常会觉得这人在来文学社之前,他的上一份职业说不定是体操运动员之类的。

毕竟他平常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螃蟹走青蛙跳之类奇形怪状的姿势在社内到处乱窜,但行动得甚至还比其他正常姿势的人更加灵活一点。

“那也给我自己写!”国木田差点就又要损失一根钢笔,他在最后时刻把笔放到了桌上。

“太宰先生,偶尔也听一下国木田先生的话怎么样呢?”中岛敦的表情格外无奈,“明明是搭档,你却总惹他生气。”

“就是这个,你不觉得生气的国木田很有趣吗?”太宰治说这话的时候还煞有介事的单手立在脸侧,凑到他身边一副讲悄悄话的模样,“像一个炸开了的栗子。”

但实际上,他的悄悄话整个办公室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