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哈罗不断地用爪子扑打着阳台的玻璃门,急得一副想要把整扇玻璃直接撞碎的架势。它回头看见降谷零便飞速跑到了他的脚边,咬住裤脚就拖着他往门边走。
“怎么了?”他有点迷茫的跟了过来。
只从玻璃门看出去的话,外面的阳台并没有任何异常。但哈罗的反应明显不对劲,而且狗狗都叫成这样了,牧出弥洸却完全没有出现这件事也有点奇怪。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这种预感在他打开阳台门之后,又不断变得愈发明晰起来。
乍看仍然没什么异样,但哈罗相当反常的冲出来一跃到了围栏顶上。他的公寓在二楼,是个不算危险也不能说绝对安全的高度。从前哈罗也绝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行为,家里没人的时候它连阳台都很少过来。
“别站在那,哈罗。”他伸手试图想把小狗接回来。
哈罗却一反常态的叫个不停,不断的用爪子扒拉着阳台上几乎可以说是聊胜于无的铁栏杆。
说实话,这个设计挺丑的。不知道建筑师当时在想什么,非要在水泥砌的矮墙顶上加装一层不到二十公分的栏杆,既没有装饰作用,也没有实际上的保护意义。
不过比起这个东西是否好看——降谷零在看到栏杆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哈罗这么急切想要告诉他的事情。
虽然不太明显,但其中一节栏杆上确实出现了,外漆和灰尘被什么东西摩擦过的痕迹。
有人从这个窗台,利用绳降跳了出去,并在离开之后回收了绳索。
……可是为什么? 。
为什么……牧出弥洸自己也挺想问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