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出弥洸:……头好痛, 我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为什么这条街上现在没有路人经过。

有人能帮他报警吗?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接幸谷的话, 而是先冷飕飕地笑了一声,“……如果不是我呢?”

蹲在地上的幸谷闻言一愣,“什么?”

“如果不是有能力把你们所有人都揍到服气的我,面对那样的学生,你们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呢?”牧出弥洸扩充自己原来的句子,用相同的语气又说了一遍。

自己的身影倒映在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尽管视线的主人看起来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但幸谷寅之介却忍不住觉得背心一阵发寒。

皮肉好像被这目光一寸寸剥离了骨骼,直到额角有些发痒,他才觉察到自己的冷汗已经冒了满头。

……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众人的嬉笑声,夹杂着某人压抑的泣音,这样的场景曾多次出现在他的记忆中。可这么做有问题吗?

明明就是那些家伙自己做错了事,他们那么多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多数的想法难道不是正义吗?

“我懒得对你们说教,反正你们这样的烂泥根本就不会后悔。”

牧出弥洸总算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扯了一下拴在哈罗身上的牵引绳,示意它不用那么紧张一副准备随时咬上去的架势,“所以能拜托你们尽量离我远一点吗?只是闻到你们身上的气味就让我觉得很恶心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