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你放到我抽屉里的吧?”牧出弥洸拿着信封,在布丁头眼前晃了晃。
布丁头讪笑着,有点紧张的搓了搓手,“是的……那个、可以请你、至少拆开读一下吗?”
“不需要,我猜得出你里面写了什么东西。”牧出弥洸啪地把信封拍在了他的手里,“‘不论为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现在想让你证明一下这句话。”
布丁头起初还有点沮丧的神情,在听到他的话后瞬间便又支棱了起来。
不是在随便忽悠他!乱步真的知道这封信里写了什么!
他又可以了!
“需要我做什么?”他忙追问,像是生怕对方把才说的话给收回去似的,“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可以做!”
“那就先背着一块小黑板,在操场中央站一整天吧。”牧出弥洸眯着眼睛,露出有些恶劣的笑来,“顺便,还得在黑板上写上一行字:‘向被我霸凌过的同学们道歉,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打我泄愤’。”
布丁头闻言忍不住愣了一下。
“但你要站在操场中央一整天,一动也不许动哦。”牧出弥洸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便转身特别干脆地回了教室,顺便在他面前把后门哐当一声带上了。 。
“……乱步同学。”
操场上那个顶着大太阳还抱着小黑板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站了整整一节课了。
黑子哲也忍不住戳了戳坐在自己前排此时不知道是在认真听讲,还是假装听课实际在跑神想中午吃什么的牧出弥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