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但好在降谷零一直什么都没多说,只是在回家路上带着他和哈罗额外拐去了一次宠物医院,在得到医生“没什么大碍”的诊断之后,就普普通通地带着他们回了家。

经过便利店的时候还进去给他和哈罗一人塞了一块小零食。

虽然这个安慰方式有点幼稚,但不管是牧出弥洸还是哈罗都吃得很开心。 。

其实牧出弥洸当时对大蝴蝶结动手的时候,他是知道降谷零就在附近的。

哈罗每次出门接他,即使去路上只有自己一个狗,身上也会戴着牵引绳。只不过一般这种时候为了方便它的行动,牵引绳都是会整整齐齐系成一团挂在它脖子上的。

但今天,哈罗忽然冲出来帮他咬人的时候,牵引绳是长长一条呈散开状拖在它身后的。

显然刚刚还有人牵着它,只是被狗狗突然的暴冲挣脱了手。

牧出弥洸回去的路上一直忍不住偏头看了降谷零,但每一次后者都没有看他,只是平静的目视前方,脚步很稳地向前走着。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被晾了好半晌,牧出弥洸总算听见了降谷零的声音。他下意识一愣,脑中慢了半拍才处理清楚这话的含义。

“很简单啊,那些家伙一直以a班的一个学生为马首是瞻,明天我找机会跟那家伙也‘打个招呼’,差不多就能把事情解决大半了吧。”他说,“赤司上次欠了我那么大一个人情,这次找他帮忙的话,他肯定也不会拒绝我的。”

“为什么突然选择在这种时机跟他们起冲突?”降谷零接着问他,“他们找你麻烦这件事,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