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组织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朗姆说。

“不好意思,请问这件事情,能交由我来调查吗?”降谷零适时地出了声,“我对他这个人很感兴趣,而且……我也稍微找到了一点线索。”

“你发现了什么?”琴酒问他。

“这个,就请容我暂时保密吧。”降谷零轻笑着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毕竟事以密成。万一到时候这件事不了了之,我可害怕被在座的各位嘲笑呢。”

琴酒这次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了。

这种神秘主义者果然麻烦。

“波本,”最后还是朗姆出了声,“你应该知道,承担下这件事的后果。”

“是的。”

降谷零只是表情未变的垂下了手。

“我明白。” 。

降谷零没有想到,本来他以为很简单的一件事,居然会耗上这么久。刚刚的表现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其他人糊弄过去,只能希望他们没空也没心情掺和他已经揽下的工作吧。

手机短信的时间还停留在下午,牧出弥洸告诉他自己今晚会晚些回去。降谷零当时还没有来得及回复,正好伏特加就过来同他搭话了,以至于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