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院很久了,再次踏入新瑞医院的病区,脑中浮现的都是她和程易白相处的时光,一时心头百转千回。
医生和护士都还记得她,她笑着跟她们打了招呼,顺便询问了下徐书宁在哪儿,医护人员很热心地给她带路。
“现在她的病情稳定了。”
“但这个脊椎上的伤是个很大的麻烦。”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北京的专家周六会过来,到时候与我院专家会诊,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徐书宁知道舒蔓在这儿住过院后,时常问舒蔓的情况,医护人员只当她们是很要好的朋友,都悉数告知对方。
现在舒蔓特地过来探望徐书宁,他们也将徐书宁的情况告知于她。
“好的。”
“谢谢你们。”
舒蔓走到病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徐书宁瘫痪在床,需要人24小时照顾,她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是徐书晏,他们已经分手这么久,还闹得很不愉快,她都不知道等下见到他该说点什么。
开门的是护工。
“你好,”舒蔓朝里看了眼,小声问:“徐书宁,她睡了吗?”
护工还没开口,里面传出来一个脆泠泠的声音。
“舒蔓姐,是你吗?”
“是我!”真的在等她啊!
她微微颔首,提着果篮朝着里面走去。
病房里间的大门打开着,她一眼就看到了散着头发、穿着病服,靠在病床上的女孩。
兴许是卧床太久,她的皮肤苍白极了,整个人也瘦削得可怕。记忆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此刻这样毫无生气的出现在面前,舒蔓心头一痛,本能地惋惜、同情,外加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