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仍然是一派不信的表情,他笑了笑道:“我第一次这样正式地见你父亲,有点紧张。”
“这样吗?”他会紧张。
见他点头,她笑了笑:“我爸爸只是表面上严肃,其实私下里很好的。”
“嗯。”程易白认同,“你爸爸真的很爱你!”
难以想象,她的父亲如果知道,她因为一个渣男出车祸九死一生,该多么痛心,他忍不住想要告诉她:“你的爸爸妈妈现在只有你一个女儿,所以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只有你自己好了,才是对父母最好的报答。”
“知道啦!”四下无人,舒蔓啵地一下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程易白眼眸微动,想要回吻过去时,身后走过一个园丁,他只得掐了掐她的脸,诱她道:“明天过来帮我上药吗?”
“来呀!”
“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程易白笑着摇摇头。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她在拼命招惹他,他却还要跟她保持距离,心头的那股火越烧越旺,心里邪念丛生,他坏坏道:“吃你。”
“啊?”舒蔓愣了下。
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她“啪”地一下重重拍在他手上,脸红道:“我不来了。”
“没人给我上药怎么办?”
“腿不会好了,”他转了转她手腕上的水晶链,叹道:“我残疾了,以后要被别人嘲笑的。”
“噗嗤——”舒蔓被他这个柔弱可怜的语气给逗乐了,抱着他的脖子,软下声来道:“不要,我才舍不得你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