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一回来,这水可真是越搅越浑。
“听到了没有!”
“……”又来!看着他妈那后面还有一堆话要找他的样子,为了清静他“嗯”了一声。
“好了,一码归一码,”孟心慈算是消气了,端详着他道:“儿子,怎么看着你瘦了点?”
“这腿怎么样了?”她担心着,“还疼吗?”
“还知道我是你儿子……”程易白撇嘴。
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都不带喘气,都不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这是亲妈吗?
“这么冷的天,就穿这么点,以后要落下毛病的。”孟心慈环顾四周,准备给他找件衣服,“这是什么?”
程易白脱口而出的“别碰”刚说出口,陶瓷做的摆件就被孟心慈拿起来了,孟心慈看了眼底下的刻字,不太工整,显然是手写的。
“舒蔓送的吧?”这么紧张!
她忍着笑,“好好好,不碰。”
儿子始终是那种别扭的样子,她放回原处,借口走开:“我去看看安安,有事情打电话。”
她走了,程易白可算松了口气。
余光又瞥向柜子上的那对小人,程易白和舒蔓永远在一起。
次日,雪后大晴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雪的气息。
屋檐门庭前堆满厚厚的积雪,树枝上也缀着白茫茫的一片,入目所见,天地皆白。
程易白向来很少睡懒觉,可能是昨天晚上陪舒蔓父母吃饭喝多了点,今天起来的时候都九点半了,头还有点疼。
何嘉文推着他出来,听到院子里有说笑的声音,是舒蔓和安安在那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