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残留着奶油的香腻。
“所以啊,你可以开心点吗?”
“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她捧着他的脸揉了揉,“我最喜欢你笑起来时候的样子!”
“呐,”舒蔓将他两个嘴角往上一划,并且用上了哄小孩子的语气,“笑一个笑一个!”
“……”有病。
“嘿,你这个人……”逗他半天都没反应,好没意思,舒蔓只好作罢。
“要不然我陪你看雪?”她朝外瞧瞧,感慨道:“今年的雪好大喔!”
程易白看向窗外。
窗外的树枝,还有黛色的屋脊都已覆着厚厚的雪花,让这个淡季的度假山庄,有了一种超脱尘世的美丽脱俗。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舒蔓的眼睛,也是那么纯粹。
舒蔓推着他的轮椅出去。
“苏南好些年没有下这么大的雪,我来体验一下!”她将他的轮椅停在走廊下,小跑进雪里,感受着这片冰天雪地带给她的惊喜。
一点都不冷,反而胸腔里燃起一片热浪,她站在雪里看着坐在轮椅上眉目沉静的他,她喜欢的他,张开双臂欢喜地转了一个圈。
“啊,真浪漫啊!”雪簌簌落下,亲吻着她的眉眼。
重要的是,在喜欢的人身边。
程易白伸出手,雪花飘飘扬扬地落在掌心,一片清寒。
他本能地尝试着想动一下腿,想站起来,但入骨的寒气刺激到伤口,又传来一阵一阵刺痛,如细针扎骨,他又不自觉地放弃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