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
刚刚护士那么大动静,他姐也没出现,肯定不在外面。
他叹了口气。
只好又回到她身边。
程雅云和凌森确实不在外面,刚才季云书将他们两个人找过去。
作为已经执业十年的神经外科主任医师,季云书的临床经验很丰富。
他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舒蔓拍的片子,告诉他们舒蔓虽然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她脑出血的位置非常特殊,现在淤血已经被自体吸收了一部分,不过后遗症也非常明显,尤其是不能再持续受到刺激,否则若出现恶变,会引起无法估量的后果,希望他们多注意一些。
他的说法和云城私立医院的那位主治医师说得差不多,就是不能再受刺激。
是很棘手的问题。
程雅云和凌森坐在病房外面,面面相觑了几回,都没想出来一个两全之策。
打破沉寂的是刚走出来的程易白。
“舒蔓怎么样?”程雅云起身。
听他说了句“没事”,她不放心地朝病房里看了眼,舒蔓已经睡下了。
她轻轻关上门。
程易白一副要走的架势,她将他的轮椅推回来,给他倒了杯水。
“舒蔓脑袋里的伤目前没大问题,但手上……她现在肯定不能回去!”见程易白张口要说什么,她道:“舒伯父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爱得不得了,人家本来就是担心你的安危才特地跑过来,要是让他们知道舒蔓现在又进医院,还在手上弄出这么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不得直接找到咱们爸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