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你别着急,”生怕舒蔓受刺激影响病情,林月芬哄道:“程易白父母那已经过去看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的,你快睡吧!”
“嗯。”舒蔓不想让父母担心,闭上了眼睛。
被褥之中,她摸着他送给自己的手链,又想起来那个热烈缠绵的吻,想到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好。她怎么能不着急。
程宅之中。
程商气哼哼地踱着步子,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程雅云,几回欲言又止。
“爸——”程雅云劝说道,“你先坐下来休息会儿吧!”
“坐?我怎么坐得下来!”程商没好气道,“舒家闺女眼巴巴等着,我们怎么给人一个说法!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他今天在医院见过程易白的主治医师。
据医生说,程易白昨天晚上状态还挺正常,但就是要坚持出院,然后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跑了,联系也联系不上——这种行为,往小了说对不起人家小闺女舒蔓,往大了说,堂堂一公司总裁,能这么儿戏!
“哎呀老程,”孟心慈被他晃的头晕,扶着他坐下来,“这么大人能丢了不成。”
“凌森已经去找了,你先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我迟早要被他气死!”
“凌森回来了,”孟心慈连忙道,“怎么样,有消息吗?”
凌森看了眼程雅云,说道:“爸、妈,你们别急,易白那我已经联系上,他现在在朋友山里的度假山庄,那边信号不好。”
“他车祸后有点后遗症,那边有个名医在给他诊治,过两天就回来了,舒蔓那我和雅云一会去跟她说。”
凌森一个眼神过来,程雅云就明白了,接着这话道:“前几天一直嚷嚷着头疼,昨天可能是怕大伙担心才走的。”
说着她瞧了眼她孟心慈:“妈,你们刚回来,先休息休息,我现在和凌森过去一趟,有什么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