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总是嗲里嗲气的。
程易白又忍不住想训她几句,却又撞上她那双圆溜溜葡萄般的眼睛。
此刻这双剔透的眸子里全都是他的影子,搞得他方寸大乱,后面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只是垂下眼眸,自顾自吃着午饭。
舒蔓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他吃饭吃得好慢,优雅,斯文。
她看得出程易白不喜欢带味的东西,他不喜欢芹菜,不喜欢蒜片,不过她并不觉得他挑剔,而是觉得有个性的人才会这样。她满心眼里都是喜欢。
“……”怎么像个花痴!程易白被看得快吃不下去。
就算是感念他救命之恩,也不能这样吧!才短短几天,见面也屈指可数,怎么她对他的感情来得这么快,快得像是龙卷风……
程易白刚放下筷子,她忽然往前挪了点。
原本两个人的距离就隔着一张桌子,此刻她再近一步,她半个身子都越过他的餐桌,舒蔓看到他不自然地往后仰了些许。
“别动。”她说。
她软软的指腹轻轻地在他下唇边划过,像是落下一个暧/昧的印迹,紧接着微凉的指尖,捻走了他唇边的米粒。
程易白瞳孔一震。
舒蔓将刚刚捡掉的米粒放在桌上的餐巾纸上,丝毫没察觉自己刚刚的举止有什么问题。
程易白抿了抿唇,唇边仿佛还留有她刚刚留下的痕迹。
越想越头皮发麻。
偏偏她的瞳孔始终清澈无瑕,程易白很难将她和名利场上那些女孩子联系在一起,只归咎于身边有人带坏她。
“谁教你的?”他说。
“什么?”她水汪汪的眼中透着不解。
程易白不接受她再这样放肆下去,也怕她生活里太过随便,正色道:“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