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眸,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渊,充满了吸引人的危险。
“你在看什么?”姜悦往她那来。
舒蔓索性将手机给她看,问道:“帅不帅?”
这张照片拍摄于湛蓝的天幕下,一个男孩子戴着头盔立在机车边,英姿飒爽,他斜眼看着镜头,微微挑眉的样子,意气风发。
“挺帅的,”姜悦又看了另外一张,给了她肯定,同时又好奇:“这是谁啊?”
“程易白。”
“什么?”姜悦呆住,“你加他微信了?”
“是啊!”
舒蔓关掉手机,跟她说道:“也不怪他对我说这么重的话,实在是我做得太不像话,我居然把他所有信息都给删了,手机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废话!”
“你们本来就……”
就不认识,手机里能有痕迹才是见鬼了!
舒蔓也没给她说完的机会,自顾自继续道:“而且他以前那么喜欢爬山,那么喜欢运动,现在腿断了,生活也不方便,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
“你说,我之前到底是有多差,才会把他给害成这样!”
“哎呀!不是这样的!”姜悦不知道她打哪儿加的程易白微信,看她这沦陷和自我脑补的样子,简直无语了。
“你知道吗,”父母不在,姜悦是她唯一能说真心话的人,舒蔓忍不住多说几句:“经过这两天的努力,他终于肯对我笑了,就是……”
“他不准我碰他。”说到这里,那种挫败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