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等得抓心挠肝,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房门一响,他急切的探头张望,看见江淮提着精致果篮进来的一瞬间,脸色瞬间变成失望。
“啧?脸垮成这样,不想看见我?”
江淮放下果篮,一屁股坐在床边,掰着骆亦迟的脸审视,半晌,惊叹道:“咋恢复的?听说满脸都是玻璃碴子划的伤口,这才几天就快恢复如初了?什么牌子的祛疤膏,也给我推荐推荐。”
“去你的。”骆亦迟拍掉江淮的手,随便应付了几句,又开始频频往门口张望。
江淮随着他视线去看,什么都没看到,经赵靖闻提醒才反应过来骆亦迟在做什么,看骆亦迟的眼神立马就变得耐人寻味,“瞧你那没出息样儿,快别看了,我自己一个人来的,没跟许老师一起。”
期待落了空,骆亦迟无精打采的往后一靠。
江淮笑他,“一听许老师没来就这样,怎么着,不欢迎我是吧?”
骆亦迟白他一眼,“你能跟她比吗?”
“哎哟哟,比不过比不过不对,是不敢比不敢比。”
江淮取笑意味明显,等取笑完,从口袋里掏出个包裹精美的小包裹。
“不欢迎我,这东西总得欢迎吧?你那草图画的狗屎一样,普普通通没有任何亮点,一般人还真看不懂你的抽象画法,得亏我在意大利受过艺术熏陶,再抽象的画都能看出个三五门道来,再加上我舌灿莲花的生动描述,终于让人懂了你的设计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