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他爱她,她辛苦筑起的防线就可以土崩瓦解,溃为粉末。
她想拒绝,却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想逃,身体却不听话的赖着不走。
“怎么又哭鼻子了?”骆亦迟眼睁睁看着一滴眼泪从她脸上落下。
许满揉揉眼睛,把不争气的眼泪抹去,鼻音浓重的说:“眼睛进沙子了。”
“病房里哪儿来的沙子?”
“就有!”
“给我看看,我给你吹吹。”扣住她的手腕,骆亦迟将她拉到跟前来。
许满借力起身,骆亦迟却就势将她往怀里一带,插着输液管的手臂再次把她拥住。
许满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三番两次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挣脱着想要甩掉背上作乱的胳膊。
骆亦迟这次是非抱到她不可,半点没个病人的样子,双臂用力将她箍紧。
许满挣脱不得,只得将手撑在枕头边,和骆亦迟四目相对的保持一些距离,“快躺好。”
“躺不好,你哭,我心疼。”骆亦迟去摸她的脸,“我看看,眼睛真红了?”
许满闭上眼,把脸错开不让他看,闷闷的带着哭腔说:“骆亦迟,你好讨厌。”
“嗯,我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