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逆着光,骆亦迟看过来的目光晦暗如深水,许满不敢去看,强行移开目光。
骆亦迟捏住许满的下巴,轻轻抬起,迫使她直视自己。
“许满,我说过,我愿意跨过阶级来找你,你看到了吗?”
窗外烟花悄悄绽放,骆亦迟的声音随着爆竹炸开的闷响,响彻在耳边。
今天上午,他跪在先人坟前向他们请求,保佑许满余生顺遂。
他将身段放得足够低,不敢奢望先人庇佑他,只期望先人听见他的祈祷,保佑许满往后余生不管有没有他的陪伴,都能过得顺遂无忧。
“看到了,所以呢?”许满说。
“年前的事情,就不要拖到年后了,许满,我承诺会用一生来爱你,你能把爱再次给我吗?”
窗外烟花爆竹声一阵接一阵,逐渐变得热烈,流逝的时间里,客厅的电视节目上演完一段完整的舞曲,传出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倒计时声。
“三,二,一,新年快乐——”
下巴尖上,骆亦迟指腹微凉。
许满嘴唇微张,强装镇定与他对视。
光被他的身影遮住大半,咫尺之距,她能清楚的看见他轻颤的眼睫和眼底闪烁的躁动不安。
骆亦迟的想法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希冀她可以给他一个想要的答案。
可是,想听的话酝酿在嗓子眼,迟迟不说出口。
大约过了一世纪那么长,骆亦迟祈盼的心渐渐消沉下去,难堪的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