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那小子什么都还不是的时候就能住进许满家了,而他一个前夫却不可以?
许满:“你说谁?梁桓宇?”
“嗯。”
许满无语了,“你看见他住我家了?”
“看见了。”
与许满重逢的那天晚上,他亲眼看见梁桓宇唱表白歌,后来许满把他关在门外,他就蹲坐在院墙外的花坛边上,顶着蚊虫叮咬听了一晚上的情歌,一直听到十一点多。
后来歌不唱了,院子里说说笑笑,再后来院子里就关了灯,连说说笑笑声也没了。
骆亦迟又等了半小时,梁桓宇那小子一直没出来,快十二点了还不出来,不是住在许满家里是什么!
每次一想起来,骆亦迟就咬牙切齿,就不平衡,那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讨了许满欢心,而许满却次次对他冷脸相待!
许满敛着眉,简直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看见的?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进院子后你一直在外面没走?”
骆亦迟不否认,沉沉的“嗯”了一声。
许满嘀咕,骆亦迟这喜欢蹲墙角的癖好到底什么有的?
她也不想让骆亦迟误会自己还没跟人确立关系就留人住宿,便说:“每次直播完他都要复盘,那天晚上他在我家留得晚了一点,但没在我家住。”
没留宿?
骆亦迟眼睛微睁,情不自已直起身子,竖起耳朵。
许满又说:“还有,他不是我男朋友。”
她不想解释更多,怕骆亦迟知道多了会得寸进尺,就顺着骆亦迟已知的那些往下说,“江淮不是告诉过你,我和他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