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的隔音效果极好,行驶中除了发动机低低的轰鸣,外界的声音几乎隔绝,一点都听不到。
骆亦迟目视前方安静开车,连呼吸声都尽量压低,不制造出一点杂音来。
许满瞥见他的右腿,有些担心的问:“怎么不让老张来,开两个小时的车,腿受得了吗?”
“没事,不影响。”
许满看了那条腿好久,见它沉稳的一点都不耽误换挡踩油门,疑心便渐渐放了下来。
中途停在康复医院去接许晋文,许晋文打眼一看,坐在驾驶位上的正是那前科累累的前女婿,回家的高兴劲儿瞬间一扫而光,死活不愿意坐骆亦迟的车。
骆亦迟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怕一说话火上浇油,就默默的把许晋文的行李搬进后备箱,打开后车门等着,聆听许晋文的指责。
“满,他?你怎么,让他来?”许晋文指着他。
许满耐心劝导:“爸你不是坐大巴晕车吗?我给你找来辆舒服的,不用倒腾,直接把我们送到家门口,多方便。”
话是这么说,但许晋文心里到底呕了一口气,那口气名为骨气,让这个年迈的老人宁死不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许满感到头疼,小看了老年人的骨气,没想到她爸比她脾气硬,就说:“爸,你还回不回家?”
许晋文高声:“回!坐大巴,回!”
许满:“……”
她面无表情的端详着许晋文顽抗的模样,脑子一转想了个辙,“坐大巴也行,那这样,我给你买张大巴票,你坐大巴,我在后面跟着你,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