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满无意偷听,但江淮字里话间都透着一股做贼心虚的意味,许满不由就多听了两句。
“兄弟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昨天不来,实在是昨天太忙了没空来,学期末了考试多,白天没时间,晚上来你又不放心我不是吗?”
“修好了修好了,给换了个新的,老贵了,许老师一个月转我1800,我一分没贪全给花热水器上了,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来看。”
“好好好,我马上走,真是服了你,明明是你自己的房子了你还天天偷鸡摸狗的。”
“许老师啊,许老师正打扫卫生呢。”
挂断电话,江淮正吁气呢,冷不丁背后许满说:“你给谁打电话呢?”
江淮“哎呦”一声,吓得站直了身子,拍着胸口转过来:“你吓死我了许老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许满环臂抱胸靠在门边,昂着头,一双眼透过半掀的眼皮,冷冷的注视着江淮。
“骆亦迟?”许满早有了答案。
江淮被盯得心虚,嘿嘿赔笑道:“许老师你听见啦嘿嘿嘿……他也是关心你,你能理解的是不嘿嘿嘿?”
“热水器坏了这事儿,他隔那么老远都知道啦,你俩还真是无话不谈,亲兄弟都比不上你俩亲。”
“那还是比不上亲兄弟的。”
江淮堆着一张假意十足的笑脸,进屋拿东西准备撤离,“热水器给您换好了,我可以走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