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咕咚咕咚喝完水,水杯见底,许满问:“还喝吗?”
“不喝了。”
空杯子放下,许满转身再次回沙发上坐着。
骆亦迟跟个委屈小狗似的,眼巴巴望着她,小声的说:“你能坐的离我近一点吗?”
“要多近?”
病床边有椅子,许满视线掠过,想了想,起身换到了椅子上。
“是不是很早就醒了?”
她跟骆亦迟没有话聊,绞尽脑汁,只想到这一个话题。
其实很早就醒了,骆亦迟不敢说实话,将刚才听到的记忆在脑子里捋了一遍,挑了个自认为安全不会踩雷的节点,“你说让我给赵靖闻颁奖开始。”
“醒了怎么不吭声?”
“想听听你们在聊什么。”
“那你听到了,你秘书很维护你,一句你的坏话都没讲。”
“嗯,回去我就给他颁奖,年底奖金也给他多发。”
“嗯。”
说完,又陷入沉默。
时间在流逝,寂静在蔓延。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达成了一种木头人游戏的诡异默契。
可哪怕就是这样安静的相处,骆亦迟也觉得得到了慰藉,舒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