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柠脑子快烧干了,越听越不明白,貌似这两人之间的争执跟她关系极大,忙说:“你们到底怎么了?什么过界的举动?”
许满别过头:“问你弟吧,这么多人在,我不想闹得大家都难看。”
池柠把目标转向骆亦迟,逼问:“小迟,你是要把我逼疯吗?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到底是什么不会说吗?”
“你觉得现在说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
“那好,我说。”骆亦迟在对池柠说,但目光却炯炯的放在许满身上:“许满一直误会我喜欢你,从我们结婚误会到现在。”
“……什么?”池柠仿佛听到天方夜谭,“那不都是你青春期的荒唐念想吗?都过去十多年了!而且,我都拒绝你了!”
骆亦迟苦笑:“是啊,我也这么说,可她不信,我只能跟你保持好距离。”
池柠转向许满:“许满,我也可以跟你解释,我和小迟真的没有。”
许满垂着头,眼睫颤动,心情复杂,拒绝听取他们的剖白,更不愿发表任何感想。
再多解释都是苍白的,她失望过很多次,在自己坚硬的壳里待得好好的,不敢出来,怕受伤害,更不敢心软,怕一时心软,又把自己推入不幸之中。
可骆亦迟偏偏要拉她出来,让她再次爱或被爱。
她哪里敢啊?
不远处响起突兀的争执声,伴随“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有人高声提醒:
“小心——”
“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