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怎样做呢?
在湿地庄园丢失的记忆还没找回来,他没有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去找谁指明前路。
抹掉眼角不存在的泪,骆亦迟默默把碎成一地的心拾起来,擦擦,一块一块拼贴完整,放回到胸腔里,以期下一次做好了,再完整的交出去。
吃完面,去洗了碗,又把垃圾都整理好,准备走的时候带出去。
蛋糕还敞着,他把它扣起来,放进冰箱。
那造型是用他在许满那里买到的第一束花照着做的,许满应该还不知道,那是许晋文卖给他的。
为了定制这个造型,他跑了好多甜品店,不成想做出来都翻车了。
最后还是请动了某个品牌创始人,才做出了让他满意的造型,赶在许满生日前两小时送过来。
骆亦迟还是不想走,他不想就此放弃,他等了那么久,怎么会轻易就被许满两句话吓退呢?靠坐在沙发上,犹豫再三,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前,握住了门把手。
缓缓吸了一口气,用极慢的速度拧开门。
卧室里,床上的许满听到动静,慌忙将手里的小球塞到枕头下,闭眼装睡。
客厅的光漫进来,逼退一室黑暗,骆亦迟踩着光,蹑手蹑脚来到床边,扶着右边膝盖缓缓半蹲下,视线略高于床上躺着的人,静静注视着她。
人和物都默契的保持静止,不发出任何声响。
许满眉眼无声舒展,鼻端呼出轻缓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