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满知道他正面向她,像个雕塑一样,没做任何动作。
许满看了一会儿,对自己此时的行为感到费解,不明白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同情,亦或是想看看骆亦迟想干什么,总之她看了几分钟,还没看出个所以然,却见路灯下的骆亦迟抬起一只手放到耳边,似乎接了个电话,然后转身,步调僵硬的离开了。
骆亦迟走出小区,好一会儿没回来,许满合上窗帘,自说自话鄙视了自己一通,退回了客厅。
电视节目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晚间新闻。
许满打扫完,洗了个热水澡,在卫生间吹头发,隐隐听到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谁在大半夜敲她门?
关掉吹风机,许满竖起耳朵认真听,确定是她的门在响,狐疑的走了出去。
门打开一条缝,一个脸蛋红扑扑的小朋友从门缝探过头来,糯声糯气对她说:“姐姐你可算开门了,都过点一分钟了。”
许满怪道:“什么过点一分钟?”
小朋友较真的说:“我叫了你好一会儿,但是迟到了一分钟,应该没事吧?”
许满把门开大一点,歉声说:“抱歉我在吹头发,没听见你按门铃。”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没关系。”小朋友笑嘻嘻的。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戴着一顶毛茸茸的毛线帽,双手捧着个四方礼盒,亮晶晶的眼睛正满怀期待望着她。
“姐姐,这是给你的。”
许满不可思议的指指自己:“给我的?”
礼盒被深红色缎带绑着,上面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外围是透明的,里面端端正正摆放这一个六寸左右的蛋糕。
蛋糕上面没字,只有奶油造型的花朵装饰,中央是两朵向日葵,向日葵外围错落有致的点缀了几朵蓝星花和洋甘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