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遇到了您……”许满接话。
陈良骏却接着说:“碰到了骆先生。”
“嗯?”许满微愣,不明所以望向陈良骏,“什么骆先生?”
“当然是向我求医,把我带到你身边的骆先生。不然还有谁?”
许满认真看着陈良骏,企图从他脸上得到这句话的详细解释。
“他……哪个骆?”
“还能是哪个骆?你前夫,你说是哪个骆?”
许满一怔,怎么可能?
陈良骏看她一无所知的模样,奇道:“怎么?他没跟你说?”
许满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抿唇,缓缓摇头,“他从没说过。”
陈良骏叹道:“真能忍啊,三年多了吧,三年前跟着我一道去看你爸爸的,当时他比你还着急,但真能忍,天天蹲医院里,没在你跟前露过一面,没想到三年过后还是没说。他也不是没长嘴啊,怎么不说呢?还是你对他有深仇大恨让他不敢说?嗐,既然他不说,那我就替他说吧,当初正是他求的我,我才特意来为你父亲诊治的。包括这次,也是他给了我地址,让我来看望你父亲。”
许满努力消化这堆话里的意思,信息量太大,一时接受不来。
脑子仿佛抽风了,在疯狂转动,三年前许晋文重病时,那段不忍回想的记忆被抽拉出来,不经她的允许,清晰的在她脑海里游来游去。
一些不曾在意的细节,渐渐有迹可循的串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