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你才刚醒。”骆彦怀着急阻止,将他的手按下。
“忘了些事,拍一拍,或许能想起来。”
“你当自己是八十年代老电视呢,拍一拍就有画面了?什么要紧事非得现在想,先休息,过几天没准你一提就能回忆起来。”
“就是要紧事,对我很重要的事。”骆亦迟执着强调。
关乎他的后半生,他必须得想起来。
然而老天爷像是专门跟他作对,他想了半天,想起湖边的等待,想起自己的陈述,想起那台破损的手机,但许满的回答,却一点思绪都没有。
偏偏还是对他很重要的一段记忆,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真讨厌,这样脑袋空空的自己,跟个白痴一样,什么用都没有。
许满没在,房间里只有骆彦怀,赵靖闻,老张,和沈诚漓四个人。
骆亦迟慢慢坐起来,视线略过他们,在房间里扫过,想找出一点许满来过的证据。
骆彦怀看他动作,问:“找你妈吗?她一会儿就来了。”
“我妈?”
“你出住院这么大的事儿,她能不来吗?你还瞒着我们,过了这么久才让我们知道,是怕我和你妈担心所以不说吗?”
骆彦怀不责备他,只为他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感到心疼,“这几年你谁都不放在眼里,家也很少回,我还以为你心性变了,但通过这件事情来看,你还是那个你,这么做只不过是不想让我们做父母的担心。好孩子,知道你孝顺,但以后不能这么做了,耽误了治疗,会后悔一辈子的。”
“许满呢?”骆亦迟听不进那些絮叨,抬眼,灰蒙蒙的眸光闪着一丝希冀,固执的只在意一件事,“她来过吗?”
骆彦怀嘴角缓缓压下,沉声道:“她没来,但她给我打了电话,我到那间茶楼时,她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