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决定了一切都不可能。”
“那谁和你才有可能?许满,是你的前夫吗?”
他不再叫老师,而是叫的许满名字。
“从今天开始,我不叫你老师,我叫你许满,可以吗?我不要你当我老师,我也不做你的学生,你什么都没教过我,你都不配当我的老师!”
梁桓宇渐渐口不择言。
“等你适应我们的正常关系了,你就会接受我了,我会给你提供好的物质生活,你看我现在都创业了,我以后会赚很多的钱,虽然不如你前夫赚得多,但我有能力养活你!”
“梁桓宇!”许满越听越不像话,忽然大声,“你昏了头了!”
她干脆拎包站起来,“你自己冷静想想我说的话。”
话毕,大步往门口走去。
梁桓宇紧跟着推开椅子,在许满手放在门把手上时,他突然一把捞过许满的手,五指紧扣带着她一个旋转,让她面朝自己抵在了门板上,接着另一手扶上她的腰。
许满被梁桓宇压着,胸膛相贴,梁桓宇的嘴唇离她的鼻尖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她能清晰感受到对面男生喷洒在她鼻尖上呼吸,滚烫,炙热,混乱不堪。
“许满,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
“那就不听吧,看我做也行。”
说着,梁桓宇低头凑近。
许满后背紧贴着门,无处可躲,几乎是下意识的,紧闭双眼把头避开。
梁桓宇灼热的唇擦着她的嘴角,落在了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