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不能跟他走!”
“别管闲事好吗?”许满不让骆亦迟碰她,浑身扭动要摆脱骆亦迟。
她不从,骆亦迟只能转变方法,干脆弯腰直接将她抱起,扛在了肩上。
许满惊呼一声,双腿蹬动,嘴里大喊:“这可是在学校,你这样我喊人了!救命……报警!梁桓宇快报警啊!”
喊声引起异动,来往学生纷纷驻足看热闹,有的甚至举起了手机。
而几步之遥,江淮终于姗姗来迟,一看到熟悉的场景登时头疼骂娘,“我艹……这厮又来强抢民女。”赶忙上前劝止。
谁知还没跑到跟前,梁桓宇不知从哪儿找来根棍子,少年一时脑昏冲上头,举起棍子就往骆亦迟的腿弯一挥——
江淮阻止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看着骆亦迟后腿挨了一记,身子一歪,猝不及防的单膝直直跪在了地上。
骆亦迟膝盖重重砸地,闷哼一声,嘴里直抽冷气。
“走!”
梁桓宇扔掉棍子,趁机将许满扶下来,毫不犹豫拉着她抬脚就跑。
江淮顾不上找梁桓宇要说法,抱着头第一时间去看骆亦迟有没有怎样。
而骆亦迟一味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望着许满被带跑的背影,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许满头也不回,像之前每一次一样。
骆亦迟仿佛连人带心都被挖空,半点支撑都没有的,慢慢伏下了身子。
“你打他用了几分力?”
许满望着出租车外倒退的风景,问梁桓宇。
“八九分吧。”
心蓦地一缩,许满说:“以后别这样打人了。”
梁桓宇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老师心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