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听出话里的意思,惊道:“你每天都去啊?”
“差不多吧,她不让我靠近,说不让我打扰她,可是她受伤了,我得亲眼看她恢复才放心。”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了公司。江淮,你帮我问问她在哪儿?”
“……”
让江淮做这种事,江淮差点跳起来:“我跟人家单纯的就假房东和真租客的关系,也就交房租时才聊几句,为了稳住她,我房租都降到1800了,该交时连催都不敢催,我用什么理由问人家在哪儿啊?再说多冒昧啊?你一前夫担心人家什么呢?人家都成年人了,而且离学校那么近,昨天周五,没准是在学校忙呢。”
说完又突然反应过来,“哎,不是,你不会自己问呐?”
骆亦迟猛灌了一大口酒,捏着空空的酒瓶一阵咵啦啦响,万般不是滋味的说:“我没她联系方式,只有个短视频账号,她已经好久没上了。”
他关心许满的烫伤情况,但是作为匿名粉丝,又不敢多问,怕问了露馅,只能在心里默默关心。
自从那次给许满刷完礼物,许满就没再直播了,只偶尔会更新几条视频,大多还不露脸。
骆亦迟不敢点赞或收藏,将那些视频反复观看得都快包浆,按照惯例下载下来,放进手机专属的文件夹里,想许满了,就点开看看。
江淮震惊:“都拉黑了啊?”
“嗯。”骆亦迟嗓音苦涩,“拉黑六年多了。”
不管电话还是微信,到现在都还是黑名单状态。
江淮不忍细想,这得多讨厌,才能拉黑六年都不放出来。
他同情的拍拍这个受伤男人的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拿出自己的手机,跟骆亦迟手机上的许满微信账号对照了一下,“呐,你看,是这个账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