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你一会儿走了怎么办?”
“既然你不去,那我们一起去吧,正好趁你妈在,把话说清楚。”
骆亦迟抿唇,定定的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老张打了个电话:“张叔,带我妈回去,以后别再带她出来见许满。”
电话挂断,他看向许满:“这样可以了吗?”
洗手间里灯光昏暗,头顶射灯打下来,将骆亦迟的眉骨衬得很高。
那双漆黑的眼睛隐藏在高高的眉骨之下,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但许满莫名觉得,此时他的眸光一定很浓烈。
她微微低头,不想承受这样浓烈的注视。
“可不可以是你的事,我没有让你这样做。”
“我知道,是我不想让她打扰你,是我自己决定要这样做。”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杜曼玲高调的喊声。
“骆亦迟你这个不孝子,你还限制起我的自由来?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许满这坨草你吃了吐吐了吃不嫌腻味吗你?老张你别拉我,什么家丑,我们家丑事多去了,新闻上全是,不缺这一桩!”
咯吱咯吱,许满听到指骨挤压的声音,在哗哗流水的卫生间里听起来异常的清晰。
骆亦迟紧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等我一下。”
转身,皮鞋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一会儿停了,骆亦迟不容置喙的声音跟着传来:“妈,你决定吧,是要吃回头草的儿子?还是要行尸走肉的儿子?”
杜曼玲惊愕:“你这是要我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