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骆亦迟神色就知道聊得不愉快,家和万事兴,骆彦怀不禁替杜曼玲说起公道话来:“你也理解下你妈,她这么做,是想让你不那么冷心绝情。”
“冷心绝情?”骆亦迟冷笑,“你当初把我培养成整顿公司利剑时,怎么不说我冷心绝情?”
骆彦怀眉毛一挑:“那也不能当一个没有温度的人。”
骆亦迟不屑:“一把剑而已,需要什么温度?会砍东西就行了。”
把公司交出去之前,骆彦怀从没想到,骆亦迟会自我发展成会如今这个样子。
他端详着骆亦迟,不由思考,是当时离婚的刺激太大?还是自己将他逼得太狠?又或是两者都有,才让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不经意暼见骆亦迟脸上的一个红印。
来时有吗?骆彦怀当时没注意,于是问:“你的脸……你妈打的?”
看样子又不是,楼上没传出异常动静,而且那巴掌印看起来不像是新鲜的,似乎有点时间了。
骆亦迟:“不是。”
“那谁打的?”
“许满。”
噔楞,骆彦怀的筷子掉到盘子上。
他不慌不忙的捡起来,“你和她见面了?”
“见好几次了。”
“她现在……”
“在连城。”
聊起许满,骆亦迟一改不耐的神色,语调轻快道,“没再婚,读了个博士,毕业了,现在在连大当老师,生活可盼,未来可期。”
骆彦怀肯定的点点头:“那挺好的,你找她是想……?”
骆亦迟正色:“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