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每次都这样,骆亦迟又不想听了,不耐烦的说,“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不要乱想,我只不过是……本性就是如此而已。”
为了表现得热情,他甚至俯下腰来,给杜曼玲压了压腿边的被子,“你不是头疼吗?吃点药,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句关切里掺杂了多少虚情假意。
但杜曼玲甘之如饴的承受着。
距离蓦然拉近,她忽地注意到骆亦迟左脸上的一个红印,瞪大眼睛问:“你脸怎么了?谁打的?”
经过了一个晚上,脸颊上的掌印其实已经没当时那么清晰了,除非挨近了仔细看,不然看不太出来。
“哦,你说这个。”
骆亦迟摸摸脸颊,不由自主回味起当时的滋味,唇角扬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我心甘情愿挨的。”
“我问你谁打的?”
没问你想不想挨。
骆亦迟不答反问:“妈你觉得现在谁能有资格打我?”
杜曼玲一怔,确实,就凭骆亦迟现在的地位,没人敢惹他,谁会不知天高地厚的打他呢?
总不会是他自己打的,因为手掌印的方向完全不对。
骆亦迟没说是谁,但看他的神色,杜曼玲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她难以置信,“你……你找到许满了?”
骆亦迟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浅的气音,没正面回答,也没完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