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骆亦迟敷衍了下,“表姨又来找你,把你气头疼了?”
“哎哟,快别提了,还不是又为了你表哥章隆那事儿。”
提起表姨,杜曼玲单手扶住额头,看起来十分焦虑。
但骆亦迟却注意到,她脸色红润,刚才看他时分明眼神清明,不见丝毫病气,额头还有点汗湿,沾着几缕发丝,八成是没开空调热的。
再看墙边,那里摆放着两个包装高档的礼品盒,好像是燕窝什么的。
骆亦迟不感兴趣,没仔细看。
垂下眼,他说:“又让我出谅解书?这次你怎么说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就说你的事儿我做不了主,让她自己找你说去,可她非赖在我这儿,说你听我的话,还哭哭啼啼说自己命苦,老了没儿养老了,我听了真是头疼。”
“既然她让你头疼,那以后不见她就是了,下次再来,你就让保安把她撵出去。”
杜曼玲不大高兴,责备道:“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我也想说人话,可人话没人听,那就只能说畜生话了。”
杜曼玲卡壳,想斥责骆亦迟说话不该这么夹枪带棒,可转念一想,就凭他的脾性,说了也未必听,话到嘴边,只好强自拐回正题上:“章隆在你这儿就真的没有一点可谈的余地了吗?”
骆亦迟觉得很奇怪,当初杜曼玲处理他的感情问题时,明明果决得很,手段那叫一个干脆,怎么涉及到表姨家,就这么优柔寡断拖泥带水了?
次次让表姨来求人就算了,现在还想说服他,让他出具谅解书,不管他明里暗里表态了多少次,这事儿在他这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没有,妈。”
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样,骆亦迟果断拒绝。
他不想听关于表姨家的任何事,站起来作势要往外走,“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