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信任其他人,只相信自己的儿子,于是在骆亦迟因为许满的离开而黯然神伤一蹶不振的时候,骆彦怀将他的烦恼全部告诉给了他。
“骆氏在成为骆氏之前,名字里原本是有池柠父亲池嘉澍的名字的,后来骆氏不断壮大,股东大会便做决定,将他的名字拿去了。后来想想,那其实相当于我的初心,本不该将它拿去的。”
“小迟,你振作起来,帮帮我吧。”
那时骆亦迟只在公司学习了一年,虽然身居高层,但徒有虚名,并没有接触过多核心业务。
公司里那些核心业务大多是家族里哥哥叔叔们在管,他有权利过问,却没有权利插手。
骆彦怀:“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把公司的蛀虫清走,扶持有能力的人上去。”
骆亦迟觉得很难,逃避的说:“他们怎么会听我的?”
骆彦怀:“我可以教你,我就快退休了小迟,公司早晚得交出去,与其交到别人手中,我最希望的,其实是交给你,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骆彦怀:“不要光会喝酒啊儿子,灌醉自己没有任何用处,要想掌握话语权,要想自己决定婚姻,自己书写命运,得先让自己强大起来。”
骆亦迟眸光闪烁:“自己强大吗?”
因为一句自己书写命运,骆亦迟振作起来,重新回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