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看了,跟个偷窥狂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知道你旧情复燃了,快走吧,明早还得过户呢。”
“没有旧情。”骆亦迟望着那扇窗户,肯定的说,“我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个。”
“啊?那你早干嘛去了?”
江淮不懂:“都离了这么多年了,现在才来人家楼下装深情?”
骆亦迟沉默不语。
但不管旧情还是新情,跟江淮都没任何关系,他现在哈欠连天,只想快点回家回到舒适的床上大睡一觉,以防明早过户签字按手印时犯迷糊。
“到底走吗你?”
“走。”
骆亦迟说着,眼睛却没撤离,依旧直勾勾望着许满那间房间,直到江淮去拽他,他才贪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身,和江淮一起离开了。
骆亦迟去江淮家睡了一晚,第二天过完户,去公司的路上,收到骆彦怀的电话:“多久没回家了?你妈想你,回来看看她吧。”
骆亦迟只好调转车头,往骆家老宅方向去。
自从那天当着杜曼玲的面撕毁他和许满的离婚证,同时撕开的,还有母子之间的隔阂。
从那之后,骆亦迟开始有意无意的与杜曼玲对抗。
骆氏在连城屹立不倒二十余年,从籍籍无名的小作坊,混成如今有头有脸的名企,靠的全是骆彦怀的有力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