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拿好药,回到车里,就着剩下的水吃了,发动车子,慢慢往连城的方向驶去。
许满是中午发现自己生病的。
到家之后她洗完澡就去床上睡了,睡到中午迷迷糊糊醒来去做饭,一翻身,视野一片天旋地转,还没坐起,身子就沉得像一袋水泥,倒床上起不来了。
意识到是病了,许满想跟许晋文说一声。
“爸。”
“爸?”
唤了两声,没人应,她趿拉上拖鞋,去院子里找。
院子里也没人,不知道人去哪儿了,许满头晕目眩的,喊了几声就觉得缺氧,靠在窗边,借着热烘烘的太阳缓劲儿。
暼见窗台上有两盒药,许满拿过来一看,是感冒药,正好对应自己的病症。
这是许晋文发现她病了,趁她睡着时买来的?
估计是,除了许晋文,谁还知道她生病了?
许满心里暖暖的,进屋倒了杯热水,对着说明书吃了药,便回卧室躺着了。
不一会儿许晋文串门回来,见许满还没醒,敲门叫她起床。
感冒药药效发挥没那么快,许满迷迷瞪瞪听见声音,闷闷的说,“爸,我不舒服吃了药,你先让我躺会儿缓缓,等好点了我就起来做饭,你饿的话桌子上有麦片我可以先帮你泡点。”
许晋文只听到许满不舒服,“什么药?怎么病了满儿?”
许满:“就窗台上的感冒药,我感冒了,发烧呢。”
许晋文想起来了,“哦,那个啊,王医生,半上午送来的,问他为什么,他,不说。”
许满一怔,拉开了被子:“不是你给我买的?”
许晋文:“不是。”
许满转念一想,是啊,她关着门,许晋文没进她屋,怎么会知道她生病了?
卫生所的人自然也不会知道。
瞬间许满心里有了另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