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许满不知道是什么支撑他必须得上这趟山来。
难道真如梁桓宇所说,他是特意来找她的?
不可能吧?
理由呢?
明显没理由啊!
骆亦迟保持不紧不慢的步伐来到了许满跟前,挨着她坐下,看到她脚边的保温杯,喘了口气,说:“有水吗?我喝两口。”
许满端着饭盒搂紧水杯:“有,但你要是喝过了,我就不喝了。”
“行,那我不喝了。”
清晨的凉风已经不再,现下闷闷的,不见太阳,一点风都没有,体感很不舒服。
许满眼角余光暼见骆亦迟头上的汗,密密麻麻聚成一股,顺着鬓角,流进他半敞的领口里。
被拒绝了,骆亦迟就沉默的坐着,望向远处,不再出声。
许满这饭吃得不能再心无旁骛,嚼着饭菜,总觉得不痛快,勉勉强强吃完了,赶紧收好东西,再出发。
她一站,骆亦迟也跟着站起来。
走了会儿,骆亦迟步步紧跟,一直保持着三四步远的距离缀在许满身后。
许满发现他跟着,白眼一翻,转身,不带好脸的质问:“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骆亦迟说:“跟到你回家,山路危险,我想护你安全。”
许满像在听笑话:“我不觉得你比我更熟悉这里,也不觉得我需要你来保护。”
骆亦迟垂眸,落寞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