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引起梁桓宇的注意,梁桓宇赶忙离开直播镜头,牵住大黄厉声喝止,“喂,大黄,坐下!”
大黄嗷呜一声,围着梁桓宇转了两圈,不情不愿卧下了。
院子里灯火通明,萤火虫一样的昏黄灯带铺在怒放的鲜花上面,光点与花交相辉映,或明或暗,浪漫梦幻,骆亦迟走进来,像误闯进了精心布置的告白现场。
他有些无措,试探着询问:“这是……?”
同时开口的还有梁桓宇:“不好意思啊,狗儿子认生,许满老师,这是哪位邻居?我没见过呢还,看起来挺气度不凡的。”
许满介绍:“他叫骆亦迟,是那辆宾利车的主人。”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前夫。”
梁桓宇抚摸狗毛的动作一顿,差点惊掉下巴:“啊?”
一旁的许晋文也听得清楚,望向骆亦迟的目光,瞬间从友善变成不悦,目露凶光!
“满儿?你说什么?他是你的,前夫?我那,没登过门的,前女婿?!”
许晋文“前女婿”三个字掷地有声,完全不像一个病人了。
许满微一颔首,“是的,爸。”
许晋文长脸蓦地一拉,提起手中拐杖就是蛮力一杵,杵向骆亦迟锃光瓦亮的皮鞋面,声色愠怒的驱赶:“出去!出去!结婚时不出现,现在来,是有何居心?出去!出去!”
“爸?爸!别生气,爸!”
人到晚年最忌动怒,许满赶紧劝去,夺走他手中的拐杖,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耐心哄他:“他来肯定就做好了挨打挨骂的准备,你要是跟他生气了,不就满足他了?爸,身体要紧,身体要紧,犯不着为人渣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