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亦迟下意识推开那几张纸,执拗的不看一眼。
“除非她跟我说清楚,否则我不会签的!”
“她现在人都走了,上哪儿跟你说清楚去?”
“她上哪儿我就去哪儿找她!”
可是许满能去哪儿呢?
骆亦迟想,对的,应该有个人知道。
拿起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在蛛网似的屏幕里,骆亦迟找出林逸的那串号码,拨过去。
电话接通,他依旧是那副质问的口吻:“告诉我,许满她去哪儿了?”
林逸公事公办的回答:“骆先生,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只负责离婚事宜,其他的一概不问不答。”
骆亦迟:“你一定知道许满在哪儿,你告诉我,否则我不签那鬼协议!”
林逸处变不惊,反问骆亦迟:“许女士去哪儿,骆先生你做为丈夫,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
“你作为丈夫都不清楚,凭什么觉得,一个和许女士只见过两三面的律师会清楚?还有,骆先生,作为律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正常分居达到两年,是可以自动离婚的。”
当头棒喝!
骆亦迟怔住了。
看来许满是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无论他签还是不签,这场婚姻最后也会以失败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