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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池柠寄住在他家,正逢骆彦怀和杜曼玲事业蒸蒸日上,对于他和池柠的照顾有所疏忽。

池柠比骆亦迟大两岁,两人上的是同一所小初高一贯制国际学校,平时一起上下学,除了上课,几乎天天黏在一起。

就有同学问骆亦迟了:“你跟高中部的池柠是什么关系,怎么形影不离的?我爸妈说她寄住在你家,是你爸妈给你找的童养媳,她长得还怪好看的,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几垒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那时骆亦迟刚上初三,已经接触过生理课,知道了点男男女女那些事儿。

骆亦迟象征性的反驳了几句,就臊得浑身发烫,“滚几巴旦,她是我姐,我们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没人知道的地方,想法早就出卖了他。

他上课时会不由自主想念池柠,眼神眺望池柠教学楼的方向。

睡觉时也会频繁梦见池柠,醒来湿了裤子。

骆亦迟意识到自己肮脏龌龊的想法后,看池柠时的眼神,便不自觉带了点异样色彩。

连池柠洗好挂在阳台上的内衣,都思想旖旎,不敢直视一眼。

一个周末,在同学的教唆下,他写了一封情书,趁池柠洗澡时,偷偷塞在了池柠枕头下。

情书塞过去后,池柠一直没有反应。

那几天,骆亦迟魂不守舍,度日如年,上课学习全不在状态。

池柠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浮想联翩,过度解读。

直到第二个周末,池柠从家里搬了出去。

那天杜曼玲没去公司,在池柠走后,拿着粉红色的情书,生气的拍在了骆亦迟脸上。

“我让你们做姐弟,你却存了这种心思?要不是保姆收拾房间看到,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